人並不需要能控制所有條件，才算具有能動性。即使出生背景、疾病、制度、他人選擇或過往事件不由自己決定，理解現況、改變策略、尋求協作、拒絕某些要求與建立新習慣，仍可能改變因果網絡的局部走向。
這種有限能動性，既不同於「我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」的全能幻想，也不同於「既然受到條件限制，就什麼都做不了」的宿命論。它與斯多噶關於行動判斷的討論、斯賓諾莎的行動能力，以及莊子在限制中重新理解自由，都可以形成對話。
思與行
- 將問題分成可直接控制、可共同影響、暫時無法影響三層，避免二分法太粗糙。
- 為每個可影響的層次設定一個小而具體的行動，並尋找能一起承擔的人。
- 與命運是因果條件網絡，不是神祕的個人判決、斯多噶的控制區分與尼采的命運肯定回答不同問題連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