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采在《快樂的科學》第四卷開篇 §276,將新年願望表述為:學習愈來愈能把事物中必然的部分看成美,並成為使事物顯得美的人。他接著以拉丁文「Amor fati」命名這份愛,並說自己不想向醜陋事物宣戰、不想控訴,最終希望成為一個「說是」的人。這段話把命運之愛連到學習、觀看方式與生命肯定,而不只是被動忍受既成事實。
原文脈絡很重要:第四卷標題「Sanctus Januarius」兼具新年與聖雅努arius意象;§276不是一套完整教條,而是尼采對自己提出的願望。其後 §277 對「個人天意」式的樂觀提出警覺,提醒讀者不要把一切都解釋成宇宙特別為自己安排的好事。
思與行
- 閱讀時把「看見必要之物的美」與「宣稱所有事件客觀上都有益」分開,避免把文本讀成廉價樂觀。
- 對照《瞧!這個人》:尼采把命運之愛推向不願任何事有所不同,觀察尼采在晚期如何把承擔推向更強烈的肯定。
- 以一件已發生、無法逆轉的事作練習:先不解釋它為何「有好處」,只練習承認它已成為生命史的一部分。